费仲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秒懂的笑容。
“妙啊!尤兄心思敏捷,佩服佩服!”
尤浑得意地摆了摆手:
“小事,小事。”
闻仲坐在一旁,脑袋嗡嗡的。
邓婵玉随军了。
然后呢?
这跟给大王传信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心思敏捷了?
他看着费仲和尤浑一个点头,一个微笑,仿佛两人已经把所有关节都想明白了。
闻仲忽然有点不服。
这种时候,自己若表现出没听懂,岂不是显得自己比他们笨?
不行。
绝不能露怯。
于是闻仲沉默片刻,也缓缓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笑容。
费仲一见,顿时更高兴:
“太师果然懂我!”
尤浑也举杯道:
“来,为我们仨的默契,饮一杯!”
闻仲端起茶盏,脸上保持微笑,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我到底懂什么了?
酒过三巡,虽说军中无酒,只以茶代之,可气氛也松了不少。
闻仲放下茶盏,目光扫过费仲、尤浑,忽然又问道:
“姜子牙所献挂免战牌之计,你二人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