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见父亲动摇,转头看向四周的将士,想让大家一起劝阻:
“诸位弟兄,这妖道包藏祸心,绝不能让我父亲去换什么解药!”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令人沉默。
刚刚还在对余德破口大骂的士兵们,此刻竟然全都闭上了嘴。
他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崇侯虎父子的眼睛。
他们的双手紧紧攥着兵器,身体还在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谁不想活命?
一想到几天后自己和城中老小都会浑身流脓化水,那股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根本无法开口去劝。
既不劝阻,也不反对。这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崇应彪愣在了原地,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读懂了那沉默背后的期盼。
他作为少侯爷,能拦着父亲去死,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去断了这全城将士和百姓的活路。
感受着周围那无声的重压,余德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崇侯虎,你看看你手下的这些兵!你也算是个统帅一方的诸侯,难道还看不清局势吗?考虑得如何了?”
崇侯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凄凉。
他惨笑两声,看着脚下的余德,声音嘶哑地问道:
“余德,我若自缚手脚跟你回周营,你当真会遵守承诺,给出解药,救我满城生灵?”
余德冷哼一声,满眼里皆是嘲弄:
“北伯侯,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现在的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你只能相信我!”
听闻此言,一旁的赵公明眉头紧锁,大步走上前,一把按住崇侯虎的肩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