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夫费仲、尤浑听令,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命你二人负责大军粮草押运事宜!”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费仲和尤浑脸都绿了,押运粮草上前线可是苦差事,弄不好还要掉脑袋。两人苦着脸对视一眼,却也不敢抗命,只能硬着头皮出列领命。
一连串的任命下达完毕,眼看点将就要结束。
站在武将前列的邓九公终于忍不住了,他大步迈出,皱着眉头质问:
“太师,老夫也是大商武将,你点了飞虎,点了苏护,为何独独不点老夫的名字?”
闻仲看了邓九公一眼,笑着劝道:
“老将军,您刚镇守南疆归来,劳苦功高。这征讨西岐山高路远,您还是留在朝歌好好享两天清福吧。”
一听这话,邓九公花白的胡子气的直抖,大声扬言:
“老夫虽老,但双臂仍有千斤之力!那姬发小儿造反,老夫怎能坐视不理?老夫亦要请战出征!”
闻仲见邓九公倔劲犯了,只能走到他身前,小声安抚道:
“老将军不必动气。您想想,邓婵玉小姐的好事将近,您这个当父亲的若是上了前线,大王的婚礼谁来主婚?总不能让大王和娘娘的婚事拖着吧?”
这番话本是好意,可不听“好事将近”这四个字还好,一听这个,邓九公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那日大王离开邓府后,他兴冲冲地买了几壶好酒从外头回来,结果一进门就被大女儿邓婵玉甩了脸子,埋怨他一天不顾家跑出去跟老相识鬼混。
父女俩一合计,邓九公这才知道,大王根本就没有离开邓府,而是直接转了个弯偷偷溜进了后院!
当时邓九公那叫一个气啊!
好你个帝辛!
老夫在前院规规矩矩地陪你,你倒好,一转眼的功夫就溜进后院去占我家闺女便宜!
甚至还厚着脸皮跟闺女撒谎说没看见我!
要不是老夫回来得快,这生米恐怕都让你煮成熟饭了!
想到帝辛那日偷香窃玉的做派,邓九公一边应付着闻仲的搭话,一双老眼却充满怨气地死死盯着坐在王座上的帝辛,眼神极其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