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直接趴在了地上,脸颊紧紧贴着冷硬的金属地板,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卧槽,老祖宗这是要给咱们做成肉饼吗?
他费劲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得消耗巨大的体力。
陆湛的腿弯稍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稳住了身形。
单兵装甲发出尖锐的报警音,液压传动系统超负荷运转。
陆湛一把托住快要支撑不住的苏建国,另一只手拎起陆小川。
苏染感觉到体内的基因在疯狂叫嚣。
这种重力环境在旁人眼里是地狱,但在她那已经觉醒的感官里,更像是一种极其粗暴的按摩。
血液流速在加快,金色的微光从她的皮肤表层渗出来。
去推开那道门。
苏染盯着那道巨型拱门,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她顶着足以把普通人压碎的重力,一步一个脚印往大门走。
每一步踩下去,金属地面都会留下一个凹陷的脚印。
陆湛看着她的背影,周身的肌肉紧绷。
他松开手,任由装甲在重力下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陆湛走到苏染身边,双肩顶住拱门的边缘。
不用白不用,我出肉体,你出授权。
苏染笑了笑,双手按在大门中央的凹槽里。
两人合力,拱门内部传出重型齿轮咬合的声音。
咔嚓。
重力在一瞬间消散。
大门向两侧滑开。
秦漠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翻过身,大口大口地倒腾着氧气。
差点,就差那么一点,陆家的遗产就要归信托基金了。
陆震东嫌弃地跨过秦漠的身体。
赶紧起来,后面还有两道关卡,别在门口丢人现眼。
众人走进第二进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