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凇,冯照庭,张式,白敏中等学子,还有张承矩,张承焕和另一个张家亲族子弟,听到俞监院开口,才知道这一位看似不起眼的老头,也是个有来历的。
“啊?漱石书院的监院也来了?”白敏中惊讶地望向俞监院。
赵崇峻看了俞监院一眼,小声说道:
“漱石书院虽然不如云鸣书院和崇文书院,但也是定远县最好的书院了。”
白敏中不可思议地看着三家书院的尊长,喃喃了一句:
“三大书院抢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赵崇峻虽然也惊讶,但看了陆斗一眼,却觉得理所当然。
“这算什么稀奇,相比陆斗这个八岁的县试案首,一切都不奇怪了。”
白敏中听到赵崇峻这么说,也点了点头,看了陆斗一眼。
三大书院来抢陆斗,远不如他在县试发布长案时,听到陆斗夺得县试案首来的震惊。
梁丛听到两人对话,没忍住说了句。
“何止是三大书院,白鹿书院也派人来了,可能是不知道陆斗来参加雅集,不然八成也要来这里堵他。”
“白鹿书院?”白敏中满脸惊愕。
“四大书院抢陆斗?”赵崇峻也目瞪口呆。
杨凇,冯绍庭,张式,崔元翰,张承焕和另一个张氏亲族子弟,也惊住了。
张承矩也是一脸讶然。
没想到四大书院都过来争抢陆斗。
这也间接的说明爷爷的眼光没错。
能得到四家书院这么看重,有三家书院还跑到他们家门口等陆斗,轮番给陆斗许诺,还互不相让,可见都对陆斗势在必得。
这时,张元吉陪着钱同契和王教谕从府内走出。
张元吉的笑声传来。
“钱大人,王教谕,改日闲暇,再请二位过府品茶。”
钱同契的客套声传来。
“张老大人留步,无须再送了。”
张元吉还是把钱同契和王教谕,还是送到了大门口。
见众学子围在大门口还没离去,三人都有些奇怪。
陆斗跟着众人,一起向钱同契,王教谕和张元吉行礼。
俞监院,公孙班章和侯总管看到三人出来,也依次向钱同契,王教谕和张元吉行礼。
“钱大人。”
“王教谕。”
“张老大人。”
钱同契,王教谕和张元吉看到俞监院,公孙班章和侯总管,都有些诧异。
钱同契,王教谕和张元吉依次含笑三人拱手回礼。
张元吉回完礼,笑望着三人,侧身相请:
“俞监院,公孙副讲,侯总管,你们三位可是来找老夫的?快快请进。”
俞监院笑着回了句:
“张老大人我们虽然在你府门口,却不是来找你的。”
公孙班章和侯总管笑着点点头。
张承矩走上台阶,小声对自己爷爷说了句。
“爷爷,他们是为陆斗而来。”
“哦?”张元吉左眉轻挑,转头疑惑地看了陆斗一眼。
俞监院笑着为张元吉解惑道:
“我们三家书院,都想邀请咱们定远县的陆小案首入院读书。
本来呢,我们说好了明日再去陆小案首家,但我爱才心切,实在等不了明日,得知陆小案首今日来老大人这里来赴雅集之约,所以我本想过来等老大人的雅集结束后,再跟陆小案首述说一下我的爱才之心。没想到啊……”
俞监院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望着公孙班章和侯总管,呵呵一笑,继续说道:
“没想到我过来一看,公孙副讲和侯总管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张元吉听俞监院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笑着打趣了俞监院,公孙班章和侯总管一句:
“老夫今日这雅集,倒是无心插柳,替你们三家书院做了个‘招贤擂’了”
说着,张元吉又看了陆斗一眼,“陆斗此子,天资颖悟,心性沉静,更难得是器识已在文章之先。老夫观其文章,如见美玉初琢;观其应对,如闻雏凤清音。能引得诸位放下身段,星夜相候……足见此子光华,是藏不住了!”
陆伯言没想到俞监院,公孙副讲和侯总管,居然追到张元吉府门前来等自己儿子,惊讶的同时,也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他连忙向三人行礼赔罪。
“让三位先生在此等候小儿,真是折煞小儿了!”
“犬子何德何能,竟劳烦三位先生大驾!”
陆斗也连忙向三人躬身长揖,行了一个大礼。
“先生们对学生如此厚爱,小子心中惶恐,亦感激不尽!”
张元吉看向俞监院,公孙班章和侯总管,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