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州也低头整理袖子,心中却暗叹。
“真是蠢货啊!”
“父子俩都是蠢货!”
“居然得罪了可能会光宗耀祖的族人。”
“看来自己也得找个机会,脱离陆氏宗族了,免得来日陆斗怒火烧过来,牵连到自己。”
……
陆家。
陆斗等陆氏族人都走了之后,扮作可怜巴巴的样子。
“大伯,我也是气急了才忍不住说这些的,你不会怪我吧?”
陆山笑着摇头。
“不怪你,你拦的正是时候,要是真让我做主,我说不定心一软就答应下来重新回宗族了。”
陆川更是走过来,弯腰抱着陆斗的肩膀,鼓励他道:
“斗哥,怪你什么?二伯还得夸你呢,多亏了你,才能把陆德兴那个老王八蛋和那陆氏宗族那群浑蛋骂得不敢出声!”
陆斗听了陆川说完,笑了笑。
陆川放开陆斗,直起腰时,望着陆山愤愤开口:
“大哥,就算你愿意重新回陆氏宗族,我们也不愿意了,你不知道陆德兴开宗族大会时,把我们家逐出宗族时,有多气人。”
陆伯言也连忙点头。
宗族大会那一天,他也被气得要死。
孙氏和金氏也连连点头。
虽然他们没有去祠堂,但回来光是听到陆川,陆伯言和家里三小只的遭遇,就让他们气个半死。
陆伯言生怕大哥心念动摇,于是也对陆山说了句。
“不管是陆德兴,陆方平,陆学州,陆有田,还是其他陆氏族人,他们没有一个无辜的。”
孙氏,陆川,金氏和陆斗各自点头,与陆伯言一起同仇敌忾。
陆斗扮作气鼓鼓的样子,用孩子气的话,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大伯,二伯,爹,他们不让我们把亲人埋在家族墓地,我们就迁走,他们把我们祖先牌位赶出祠堂,我们就自己再建一个祠堂,专门供奉我们的祖先。”
孙氏,陆川,金氏,陆伯言听了陆斗的话,一起点头。
陆山冲着自家人点点头,然后对陆斗说了句。
“斗哥,建祠堂的事咱们先不急,等以后你和你爹,还有墨哥,晖哥读书读出个名堂,咱们再建个祠堂,让瞧不起咱家的人都看看。”
陆斗重重点头。
陆伯言也轻“嗯”一声。
陆山又看向陆川。
“二弟,等晚点儿你去镇上城隍庙,去请那个风水先生过来,帮我们看一下风水宝地,明天一早我们就把我们三代血亲的坟都迁出来!”
“好,大哥!”
“伯言!”院外传来男人声音。
陆山,孙氏,陆川和金氏疑惑转头向院外看去时,陆斗就和陆伯言听出了来人是谁——甄志远。
陆斗转头看去时,就见甄志远和甄宝丰一前一后,提着礼盒走进了院中。
陆伯言连忙笑脸相迎。
“志远兄。”
“甄师弟。”
陆斗也快步走了过去,笑着向甄志远和甄宝丰拱手行礼。
“甄伯父,甄师兄。”
甄志远向陆伯言和陆斗回礼时,甄宝丰也依次向陆伯言和陆斗行礼。
陆山,孙氏,陆川和金氏也走了过来。
陆山听到陆伯言听到来人姓“甄”,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走过来时笑着朝甄志远抱拳问好:
“这位就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甄典吏吧?”
甄志远连忙笑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