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你这个里长做得失职啊,族里有这么个大才你都不知道。”
陆长耕笑了笑回:
“我这里长,还不如你这族长儿子呢,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
陆学州看了两个报子一眼,含笑开口,“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个报子从村西,转到村南,又从村南,转到村北,最后才向村东走去。
陆长平向陆长耕问。
“村东有谁家子弟还没参加过县试。”
陆长耕扳起手指,一个个数了数。
陆长平也补充了几个。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不是,因为两个报子并没有在这些人的家门口停留。
村东住着的陆有田听到动静,从家里走出来,得知他们村有陆氏族人得了县试第一时,也满是惊讶。
他跟在人群后面,准备跟着一起沾沾喜气。
在两个报子要从陆山那一房的家门口路过时,陆学州,陆方平,陆长耕,陆有田都向陆山一房看了一眼。
有不少陆氏子弟,看向陆山这一房的家里,都嗤笑出声。
陆山被抓,陆家的铺子也没了,在这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村里人的谈资,笑料。
孙氏和金氏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听到锣响和一唱一和的声音,两人都有些疑惑。
“这是卖什么的来了?”
金氏摇摇头。
她站起来往院门口方向走了走,当看到两个穿着公服,像是衙役带着陆方平,陆长耕和村里一大帮子人过来时,金氏吓了一跳,忙对孙氏说:
“大嫂,陆方平,陆长耕带着衙役又奔咱们家来了。”
孙氏一听,也连忙站起,在身上擦了擦手,来到金氏身边,就陆方平,陆长耕,果然又带着衙役过来了。
金氏看着两个官差,一个举旗,一个敲锣,也不唬着脸,反正笑呵呵的,不禁有些奇怪。
“大嫂,这次的衙役跟上次的有点不一样,怎么没拿棍子也没拿锁链。”
孙氏摇摇头。
她也不清楚。
看到两个官差带着陆方平,陆长耕还有村里一些人,快要走到他们家门口时,孙氏一脸戒备,金氏更是眼神不善的看着陆方平和陆长耕。
陆方平,陆长耕看了院中的孙氏和金氏一眼,轻哼一声,并没当回事。
陆长耕更没把孙氏和金氏放在眼里,甚至还朝两人笑了笑。
在陆学州,陆方平,陆长耕,陆有田,其他陆氏族人和村民,等着报子从陆山这一房的院门前走过时,两个报子却停住了。
怎么停了?
陆学州,陆方平,陆长耕,陆有田等人都满是疑惑。
没有人认为报子是往陆山这一房家里的。
因为陆山家可以考县试的只有陆河一个,而陆河已经考过县试,府试了。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两个报子不仅在陆山这一房的院门口停了下来,甚至还转身走了进去。
陆学州,陆方平,陆长耕,陆有田等村里人,都是满脸惊讶。
“是不是要问路?”陆方平想出了一种可能。
没人回答他,大家的目光,都紧盯着那两个走进陆山一房院中的报子。
孙氏和金氏一看两个官差过来,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金氏拿着洗衣的捣衣杵,将孙氏护在身后。
孙氏却从金氏身后走出,与金氏并排站到了一起。
在大家想着两个报子,进陆山家里做什么的时候。
两个报子喜气洋洋来到孙氏和金氏面前,微微躬身,虚抱了一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