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陆川把他们去给族里人拜年,族里人不给他们好脸色的事说了。
孙氏一听,也很是气愤。
金氏更是一拍桌子,直接骂出了声:
“他奶奶的,给他们拜年,还给咱们摆脸子看,以后不去了!”
陆川,陆晖,陆晖也同样一脸愤慨。
陆伯言看向陆山。
陆山显然也是伤心了,微叹一声。
“不去了。”
“明年不去了。”
……
按照大夏习俗,初一拜完年,初二开始去亲戚家拜年。
陆山带着孙氏和陆墨,去了孙氏娘家。
陆川带着金氏和陆晖,去了金氏娘家。
陆斗知道母亲家里已经没人了。
陆伯言带着陆斗去了母亲杨氏的坟前。
母亲杨氏的坟包矗立在家族墓地的一旁,只占据了小小一块地方。
陆斗给母亲烧完纸钱,纸马。
陆伯言从竹篮里,拿出带来的一碗粟米饭,一碗椒伯酒,三块酥香斋的桂花糕,摆在妻子坟前。
他拱手一礼,向下拜去。
“娘子,今当岁除,携儿陆斗,前来祭奠。家中一切安好,勿需挂念。请享祭祀。”
陆斗见父亲行礼,立马对着杨氏的坟包双膝跪地,大礼参拜,同对陆伯言行的礼一样,四拜四叩。
在原身的记忆中,也没有娘亲的记忆。
但对方既是给予血肉的生身之母,与自己亲生母亲也无异。
陆伯言欣慰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儿子,然后说了句:
“儿子,你先回去吧,我给你娘把坟上的草给拔了。”
陆斗知道陆伯言可能要跟已逝的妻子说说话,于是说了声“好”。
陆斗慢步离开时,回头看了陆伯言一眼,就见他爹坐在杨氏的坟前,倒了一杯椒柏酒,举起杯说了句:
“过年了,饮杯椒柏酒吧,和家里喝的一样。”
陆伯言往杨氏坟前倒了一杯,又自饮了一杯。
“娘子,过年了。咱们的孩儿又长大一岁了,很是懂事。你不知道,咱们孩子聪明绝顶,入蒙馆一个月,就升入经馆了,现在又要去参加县试了,人人都夸我养了个好儿子,今日我也来夸夸你,娘子,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听着陆伯言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陆斗擦了擦眼角,默默离开。
……
正月初五。
陆记店铺开始营业。
正月初十时,陆伯言便陆斗去了学馆。
按馆长说的,今天他就要和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宋文坡五人结保,然后去找陈廪生作保,顺便去县衙的礼房报名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