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团长听说过我?”
“岂止是听说呀,拜读过你不少文章,尤其是关于《西安事变》的那篇,让我感触颇深,而且你的事迹,也让我很感动,同时非常佩服!”
这扫描系统越来越牛了,对于牛人,不光知道名字,还能知道许多事,避免有些事情因时间问题出现尴尬。
“赵团长过誉了,实在不敢当啊!”
“红军从江西瑞金到陕北,行程25000里,这是一个奇迹,而范记者为了写这些新闻报道,也是行程25000里啊!”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赵团长,我想专门采访一下您,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在外面走走!”
“好!”
众人离开了医院,各营长都回去了,只有魏大勇跟着赵天明。
“日军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战斗力非常强,在张家口、涿鹿、保定等地,他的一个联队可以追着几个师,甚至几个军跑,而您的一个保安团,却将他半个联队几乎全歼,从那些战利品我可以肯定,您上报的数据没有丝毫夸大,甚至还有所保留,请问这些您是怎么做到的?而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信心?”
鬼子两个大队过来了,68军都不敢有任何想法,可一个保安团不但没有跑,反倒是硬对硬的干了一仗,而且还胜了。
这不光范长江疑惑,许多人都疑惑。
初生牛犊不畏虎,这根本不能说明问题。
“因为我有必胜的信心!”
“必胜的信心?”
“小鬼子两个大队,一共只有2000多号人,跨过桑乾河,就敢孤军深入到这里来,太狂妄了,我必须要将他打掉,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我们保安团打光了!”
“哦,这是为何?”
“日军的一个师团,下辖两个旅团,每一个旅团又下辖两个联队,每个联队有4个大队,同时还有师团直属的骑兵联队、野炮联队,工兵联队,辎重联队,战车联队等七八个联队,每一个联队又都有3~4个大队,假如一两个大队就敢大摇大摆的深入到我军后方,而我们又无可奈何的话,将来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所以,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打掉他,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再也不敢这么狂妄,我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我成功了!”
“赵团长,我明白了,如果我们所有的军官都能像赵团长一样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小鬼子就不会这样猖獗了,华北战场也就不会一败涂地了。”
对于68军的败退,这位范记者很不客气的,在《大公报》上发表了文章。
“赵团长,我们的装备和日军相比还是太落后了,打这样一仗,决心和信心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应该是战术层面,您能说说您是怎么样把鬼子装备如此精良的两个大队吃下的!”
“其实,我们的祖先已经告诉我们方法了,那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您能具体说一下吗?”
“佐藤大队一共是1300人,除了辎重兵、卫生兵、通讯兵、工兵之外是1100人,三八大盖600条,每条带两个弹盒,每个弹盒60发,枪里面有5发,共计125发子弹,轻机枪30挺,重机枪12挺,各有正副射手一人,两人负责压子弹,92式步兵炮两门,迫击炮两门,炮兵30人。
在山地,最厉害、灵活的武器就是掷弹筒,只要两名战士就能操作,佐藤大队有36具,94式豆战车一辆,95式轻型坦克两辆,汽车两辆,马65匹,这就是他所有的家当。”
“这些装备已经非常强大了,您既然清楚的知道,还有信心吗?”
“知道的都这么清楚了,不打他一下,怎么行呢?”
范长江一脸疑惑,这个赵团长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不过要打,也不能盲目的打,必须计划周详,比如他那三个铁王八,在什么地方打?什么时候打?用什么兵器打,由谁来打,必须计划详实,我的两门步兵炮以及最优秀的两名炮手,目标就是这三辆铁王八,计算距离,调整炮口和发射角度,什么地方是他的薄弱点?这些都在反复操练,结果一共用了七发炮弹就把它们干掉了!而小鬼子的那些机枪手,还有那36具掷弹筒,那都是清楚的分给了不同的战士,只要他一露头,就让他哑火!将这些强火力压制住,后面的事就简单了!”
“原来如此……”
范长江连连点头,火烧岭大捷,真的不是偶然的,知己知彼,准备到如此程度,怎么可能不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