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最好的开胃菜。”
“大慈大悲......手。”
肖自在抬起手掌。
金光乍现。
远处的树梢上。
王震球晃荡着双腿，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下面的战局，小声嘀咕：
“啧啧，肖哥真是饿坏了，希望那个道士能撑久点，别两下就被玩坏了。”
“不然今晚这戏，可就没看头咯。”
......
“轰！！”
红与黑的两股炁浪在空中狠狠撞击。
激起的劲风将周围的枯枝败叶尽数绞碎。
赵归真倒飞出十几米，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停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法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这是什么怪物？？？”
赵归真惊骇地盯着前方。
烟尘散去，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依旧站在原地，连一步都没有退。
他那件洁白的衬衫上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只是那双镜片后的眼睛，红光愈发妖异。
“道长，你的气乱了。”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得像是在给病人把脉：
“是因为恐惧吗？”
“不应该啊。你体内那七个小东西提供的力量如此庞大，你本该更自信一点的。”
“闭嘴！！”
被戳中痛处的赵归真恼羞成怒。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法剑之上。
“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
“七煞攒身·百鬼夜行！”
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赵归真背后的七张鬼脸仿佛活了过来。
那是七个孩童扭曲痛苦的面容，它们被邪法炼制，此刻化作七道漆黑的煞气，如同七条黑蛇，带着刺耳的哭嚎声，从四面八方咬向肖自在！
这种攻击不仅针对肉体，更针对灵魂。
普通异人只要沾上一星半点，瞬间就会被怨气冲垮神智，变成疯子。
远处的树梢上，正在观战的王震球眉头一皱：
“啧，这老杂毛玩得挺脏啊......这种程度的怨气，肖哥要是硬接，恐怕也要吃亏。”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怨煞。
肖自在并没有躲避。
他反而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这漫天的黑暗。
“好......很好。”
肖自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陶醉的神色：
“就是这个哭声。”
“绝望、痛苦、无助......道长，你把他们腌制得很入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