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叶霖也没有多说。
毕竟,双方都没有错,又有什么好争辩的呢?
“他们沐浴在水中,便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方才所经历的一切不安、痛苦。”
“这不是逃避。”
“况且,在这一种环境之下,如果不找一点事情来放松自己,迟早变成疯子。”
丹恒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点了点头。
只是,就算理解,但是丹恒也不会这么做……
至少现在不会。
“其实,这也是因为阿格莱雅她们将所有人保护的太好了。”
正在这时,白厄从几人的身后走了过来。
因为每一次的危机都被阿格莱雅他们化解,所以现在不少的民众都已经对于阿格莱雅为代表的黄金裔有了一种盲目的信任。
哪怕是上一次有人在天谴军团的进攻之下手受伤或者丧生……
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不是阿格莱雅这一些黄金裔,他们早就死了,不是么?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哪怕是这一些奥赫玛的普通民众,实际上也是很清醒的。
也正因如此,元老院那些人才更加痛恨黄金裔。
“对了,你不是说,要找遐蝶画画吗?”
白厄看向了叶霖。
在回来的路上,叶霖就将自己想要给几人画一张画的请求说给了众人。
遐蝶是早就已经答应了叶霖。
而万敌,他当时的反应是……
双手抱胸,看了一眼叶霖后就移开了目光:“哼,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