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擦身子……”
沈木兮不解极了：“可我不是，正在给你擦着吗？”
“不够。”他直接埋头，一口咬在了沈木兮的锁骨上。
听到她顺势哼出的声音，他眼里露出期盼又狡黠的笑。
“我要阿兮给我擦净身上的血，全部……”
那真的只是擦身子吗，她表示怀疑！
“阿兮不愿意吗？”他见沈木兮有些迟疑，声音沉闷了几许。
沈木兮想今夜是自己惹恼了她，是该她来平息火气。
“那好吧，你乖乖坐好。我给你擦。”
她拿起帕子，沾上清水，开始在他身上擦拭游动，明明是正经的动作，可因为他那直白注视而来的眼神，给沈木兮一种，她是在亵渎他的错觉。
“你怎么，只擦上半身？”
北辰景一把抓住，她那刻意只停在他腰腹间，不敢往下的手。
眸子微眯。
“阿兮在害怕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
他操控着她的手，一点点让她为他解开了剩下的周身束缚。
“往下擦，好不好？”
的确不是没见过，甚至接触过无数次了，可这样直接摆在她眼前，直勾勾地看着，还是第一次。
外面，北清风已经去探路了，马车四周安静极了，只剩下逐渐入夜时的草原凉风阵阵。
月色很柔，可沈木兮的手指，却像是攥着了火，几番都不敢往下去。
只肖是往下看一眼，她的脸都忍不住发红滚烫，嗓子干涸，心跳加速。
更别说，他还在故意用那贴向她的娇软手背。
沈木兮羞恼地瞪他：“还动呢，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什么杀人回来还不够舒坦，心里闷闷的，骗子。
北辰景人畜无害的妖冶面容上，露出纯白的笑：“我哪次，又不是故意的呢？”
“既然阿兮不想擦，那就不擦了。我来帮你擦。”
他竟然放过了她，可沈木兮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他还有另外的小“算计”。
果真在下一刻，他轻抚着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
“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这样看着我。”
什么……
他已经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帕子。
见她神色些微紧张后，就要别开脸，北辰景眼神一冷，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来：“若阿兮不乖，那我今夜，可就不忍了。”
沈木兮想着自己酸软得要废掉的双腿，和快直不起的腰，想了想，还是转头看了回来。
心中做好了准备，但转头看到那一幕时。
她还是有些微微呆住……
他坐在她身前，微仰着头，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逐渐泛红的眼眸里，漾出的水光，和他手中动作一起起伏。
以前在江州山野时，他便对着她做过这样的事。
但当着她的面，偏让她看着，却是头一次。
“阿兮，就这样看着我，一直看着，好不好？”
他声音嘶哑，俊美妖冶的脸，染上一层风月殷红，仿若比那草原尽头的月光星海还要梦幻，美到朦胧和窒息，宛若神迹。
直到最后，他再也受不住了，又好似到达了顶峰，再次一口咬在了沈木兮的肩头。
他抱着她，将她捧在怀里，然后下巴抵在她心口处，紧贴着，轻轻粗喘，红唇绽放出终于释放了一切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