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认姐姐,自去乡下寻你的亲姐姐便是。”
说罢,她转头看向柳大山与刘氏,在鼻子里冷哼一声:
“再者,你们看到那柳燕,装着不认识不好?
竟痴心妄想讨要皇家入学名额,多大的脸?
皇家医学院的学子皆受朝廷庇护,你们这般行事,是准备把天捅出个窟窿吗?”
说到这里,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你们没养过我一天,我能在京城给你们一个安身之处,已经仁至义尽。
若是依旧不懂安分守己,我便立刻收回这间杂货铺,让你们滚回乡下去喝西北风。”
旁边的柳富一脸不服气,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
崔明月何等敏锐,一眼便察觉到他的异样。
语调愈发威严:“如今我身居侯府少夫人之位,想要将你们逐出京城,不过举手之劳。
别总拿那陈年破事要挟我——只要我那崔家爹娘认定我是他们亲闺女,你们就算说破口舌,也是白费力气。”
她向前迈了一步,字字诛心:
“你们总这样肆无忌惮,若是让那柳燕得知她的真实身份,不用我来收拾你们,官府的铁链都会把你们拘了去。
恶意更换官员骨肉,至少都是流放的罪。”
崔明月虽不通琴棋书画、风雅才情。
刻薄的天分却遗传了刘氏,天生一绝。
一番疾言厉色的敲打下来,柳家众人终于被慑服。
个个垂首低头,满眼恐惧,再不敢有半分顶撞。
……
见他们终于安分下来,崔明月才缓缓打开腰间荷包,取出一张二十两银票丢到刘氏面前。
她望着这群粗鄙不堪、贪得无厌的“亲人”,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供养你们两年,又为你们开了铺子,这二十两银票,是最后一次接济你们。往后,你们生死祸福,都跟我无关。”
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家每一个人,警告意味越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