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师从一位云游仙师,仙师观他根骨不凡,特意倾囊相授全套冶金秘术。我已与他约定,四日后他云游入京,前来太子府。届时你亲自考问,一试便知深浅。”
她抬眸望向战无忌,眼底满是笃定:“我直感此人能用,还能大用。”
战无忌紧紧环着怀中爱人,心中大喜难掩。
若是真能炼成合格合金,无论是兵器打造还是农耕器械、作坊机器改制,都将事半功倍。
“另外还有一人,打铁手艺炉火纯青。既然咱们有了这新式冶炼法,此人加入,应该事半功倍。”
“小暖快说,是谁?”
战无忌眼前一亮,俯身轻轻吻了吻妻子的脸颊。
他的小暖最擅识人辨才、知人善任,又素来心怀仁善、广施恩德,被她看中、招揽之人,个个忠心赤诚,用着完全放心。
“吴老。城东吴记铁铺的东家。不过已年近古稀,不知是否愿意出山。”
战无忌笑得胸有成竹:“无妨,封他一个挂名的七品給事,不怕他不愿意。”
当了一辈子老百姓,古稀高龄忽然入仕为官。
这般无上殊荣,寻常匠人毕生难遇。
雪小暖笑笑:“虽是如此,明儿我还是要先问问他的意见。”
夫妻俩互拥着,说着朝堂大事,心里甚是甜蜜。
虽才小别一日。
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一夜温存缱绻,风月无言。
……
次日一早,雪小暖让雪三去向吴老传话,请吴老移步商业街茶楼一叙。
吴老早已知道,当年为他父子二人诊治顽疾的雪神医,如今已是当朝太子妃。
早在七年前,儿媳诞下长孙之时,他便一心想要登门拜谢。
可彼时雪神医已是准太子妃,他唯恐旁人误会自己是借机攀附权贵。
几番思量,终究压下心意,始终未曾登门。
往后数年,家中又添孙女与幼孙,一家人热热闹闹,安稳顺遂,吴老心中对雪神医感念不已。
雪神医,分明就是他吴家的送子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