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老局长真能稳赢吗?”
旁边一个年轻员工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叫阿成,入职没多久,还不太清楚局里这些陈年旧事。
赵乾元斜了他一眼:
“你当他是谁?”
“超管局奠基人之一,当年局里最硬的那批骨头,有一半是他亲手捏碎的。”
“现在虽然退居二线,可一身本事还留着。”
“120级的准骨灰级玩家,对付一个刚入局的小虾米,你觉得呢?”
阿成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监控画面上,银发老头已经走到了长椅边。
他笑眯眯地跟赵山河搭话。
唇语专家盯着屏幕,一边看一边转述:
“老人家问旁边有没有人坐。赵山河说没人,让他坐。老人家道了谢。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老人家说自己有个徒弟很孝顺,只是最近不见了。”
“赵山河回他,忽然不见了都不跟师父说一声,那也不太孝顺吧……”
监控室里静了两秒。
阿成咧了咧嘴,低声道:
“这赵山河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哪壶不开提哪壶。”
另一个员工也跟着附和:
“他这话不是往老局长心口上扎刀子吗?”
“这都不死,那可真没天理了。”
赵乾元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画面上,老头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赵山河。
赵乾元忽然站直了身子,声音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