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你什么意思?”
小柔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两道法令纹从鼻翼延伸到嘴角。
那表情和那天在村口欺负摆摊商贩的母亲如出一辙。
她习惯性地把问题抛回去,逼迫别人先做决定。
然后自己再从容地寻找对方的破绽去反驳。
这是她从小到大与父母斗智斗勇练出来的看家本领。
“我第一次发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没有善心、没有良心的人!”
“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不是没善心,我的意思是……”云齐咬咬牙,没有退缩。
“该训练了。”
一只由雷霆之力组成的鹈鹕忽然撞破层层叠叠的灵纹阵法,穿过房间的窗户,来到了房间内。
玻璃和木框的碎屑溅了小柔一床。
那鹈鹕体型巨大,浑身由蓝白色的电弧交织而成。
长长的鸟喙张开时两排电弧交错摩擦,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它大嘴一张,一口将还在张嘴酝酿反驳词藻的云齐吞进嘴里。
然后撞破屋顶直接飞走。
瓦片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露出头顶那片被雷光映得忽明忽暗的云海。
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留下。
“哼哼!哼哼!!”
野猪被吓得从床底下窜出来,在房间里四处乱撞。
发出和小柔当初在土楼里嚎啕大哭时几乎一模一样难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