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停顿了一下,眼角扫过季苍波澜不惊的面孔,声音冰冷,“否则……”
季苍把茶杯搁在旁边的登记桌上。
瓷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撒泼。
“我在说事实,你用身份来压我,真是……”
“好大的官威。”
秦若雪不再跟他废话。
白泽的精神力凝成一股无形的锥刺,直直地扎进季苍的识海。
她懒得再争辩。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被高阶精神天赋者强行控制只需要一瞬间,事后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件事从所有旁观者的记忆里消失。
中阶以下的觉醒者,在她眼里,都是“普通人”!
季苍脸上最后一丝弧度消失了。
他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抬起眼,那双眼在镜片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声音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冷:
“身为执法者,明知他吃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放任不管也就算了。”
“还要替他遮掩,替他铺路,替他杀更多的人……”
他把右手举到半空中,拇指和中指轻轻搭在一起。
“知法犯法,该杀。”
啪!
一个响指。
秦若雪的眼睛猛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