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陛下!陛下天恩,老臣……老臣……”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跪在那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黄权连忙把他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老国公,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对国家有功之人。”
张国公抬起头,看着他,老泪纵横。
他知道。
他都知道。
皇帝这是在照顾他家。
皇帝让他做一任科举恩主,是在给他家留文官的人脉。
皇帝让儿子去边关,是在给他家续武将的香火。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他张国公这辈子,值了。
……
几天后,皇帝对老国公的恩宠,传遍了整个京城。
那些听到消息的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陛下真是仁善之君啊!”
“对老臣如此厚待,这才是明君风范!”
“有这样的皇帝,是我们百姓的福气!”
“值得以死报之!”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至于张步凡?
他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被父亲连骂带劝地送去边关了。
走的那天,他站在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眼眶有点红。
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