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改。”他说。
接下来三个月,陈不疑把自己关在矿洞深处。
他面前摆着两张图纸:
一张是蒸汽机的,一张是内燃机的。
蒸汽机靠烧煤,把水烧开,用蒸汽推活塞。
内燃机不烧水,直接烧油。
油在气缸里炸开,直接推活塞。
陈不疑在系统的辅助下努力学习那些复杂的原理。
他用老钱教的方法,把原油分馏,炼出轻油、重油、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跟老钱教的又有些细微地不同。
他们产出的油会放在超凡法器里使用,可以不用那么细致。
世家老爷们虽然都是凡人,但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超凡法器。
哪怕只是用它们来享受。
而工业用油则相对而言要细致许多。
于是陈不疑开始废寝忘食的做实验。
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废掉的油倒了一桶又一桶,炸掉的零件崩了一地。
若是没有日常任务奖励累积下来的身体素质。
他怕是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了。
但他在依旧没有停止。
老周头每天给他送饭,看他满脸黑灰、眼睛通红地盯着那些铁疙瘩,忍不住问:
“这玩意儿,真能成?”
陈不疑咬了咬牙:
“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