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泥村是下游销赃地,这里是上游组织者。”
裴元浪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第二,受害者的死亡方式,都一样的诡异!
都是受了理论上必死的伤,却违背常理地存活了很久。
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童飞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我才是神探”的得意。
“最后……”
童飞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意和狠厉。
“这些受害者,都是罪该万死的人渣!
这是替天行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
裴元浪瞥了眼周围被童飞动静吸引过来的其他巡捕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有些话,心里想想可以。
但不能公开说出来,尤其不能从一个执法者嘴里说出来。
裴元浪合上档案,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繁华的灯火,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在问这漆黑的夜空,又像是在问那隐藏在迷雾中的执行者:
“你们……到底是谁……”
……
……
……
夜色深沉,某处废弃的工厂顶层。
夜风猎猎,吹动着叶红鱼额前的碎发。
她盘膝而坐,周身隐隐有暗红色的气流环绕。
那是炼化恶人魂魄后精纯的魔元在流转。
不久前,金腰带公馆那十三道充满痛苦与罪恶的灵魂,已被她彻底吞噬炼化。
她缓缓睁开眼,双眸深处一丝红芒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清明。
但那份属于普通高中生的怯懦与犹豫,已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