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靠在一辆废弃轿车的阴影里，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手里拿着一个加密卫星电话，放在耳边。
电话已经接通。
“喂，是我，王玄。”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陈国荣的声音：
“嗯？是王先生啊？怎么样了，国外那帮人入境的事解决了嘛？”
陈国荣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像是随口一问。
但王玄知道，他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他们在我来之前抓了张楚岚。”
王玄直截了当：
“现在人已经被带到了漂亮国贝希摩斯集团。我已经到了这里。”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很长的沉默。
王玄能听到陈国荣的呼吸声，先是平稳，然后变得急促，最后又恢复平稳。
显然，这个消息让陈国荣很震惊，但他在努力控制情绪。
几秒钟后，陈国荣开口，声音变得严肃：
“王先生，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也没有问你确定吗。
他直接问王玄的计划。
这说明，陈国荣相信王玄的情报，也认可王玄介入此事的资格。
王玄也不绕弯子：
“我需要华国外交部向漂亮国要人。”
“这没用的。”
陈国荣立刻道，“对方死不承认，外交部也没办法。异人的事，很少会摆到明面上。而且贝希摩斯在漂亮国势力很大，官方会护着他们。”
“没必要让他们承认。”
王玄淡淡道，“我只需要你们向漂亮国施压罢了。”
“然后呢？”
“然后，授权我来处理此事。”
王玄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给我行动的自由，不要干涉。剩下的，我会解决。”
陈国荣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王玄能听到电话那头有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很轻，但很规律。
陈国荣在思考，在权衡。
许久，他开口道：
“我需要上报。”
“我等你消息。”
王玄说完，补充道，“但我等不了太久。张楚岚在他们手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明白。”
陈国荣道，“半小时内，我给你答复。”
“好。”
通话结束。
王玄收起卫星电话，靠在阴影里，闭上眼睛。
他在等。
也在想。
想陈国荣刚才的反应，想华国官方的态度，想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