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太快了。
快到张旺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察觉到王玄准备动手，想上前阻挡，但刚迈出一步，惨剧就已经发生了。
全场，只有一个人看清了这一切。
冯宝宝。
她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王玄。
她的表情依旧空洞，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她能看清，是因为王玄没有使用兔符咒的极致速度，否则，连她也看不清。
“啊！……啊！……我的腿！！！”
“好热……好热啊！首领救我啊！！！”
“救命……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武校门口回荡。
鲜血染红了地面，火焰还在燃烧，焦臭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数十名唐门学员，在几秒钟内变成了残肢断臂、焦黑尸块，在痛苦中哀嚎等死。
张旺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他看看前方那些被腰斩后还在挣扎的学员，看看左右两侧在火焰中惨叫的学员，再看看一脸平静的王玄。
“王玄！你……你怎么敢的！”
他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恐惧。
他急忙冲到火焰旁，想上前救人，但火焰的温度太高，他根本无法靠近。
而且，即使救下来又有什么用？
这些人基本都只剩一口气了，救回来也是废人。
他转头，怒目圆瞪地看着王玄，双拳捏得吱吱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而王玄……
他甚至没有看张旺一眼。
此时的他，正沉浸在系统界面中。
只见那许久未动的能量条，开始缓缓前进。
［当前能量：10%……11%……12%……］
数字在跳动。
痛苦，恐惧，绝望，愤怒……
这些负面情绪，从那些濒死的学员身上散发出来，被系统吸收，转化为能量。
最终，能量条停在了20%。
王玄很满意。
心中暗想：如果能再来几次这样的场面，应该就能满了。
他就是故意不一击毙命，就是要让他们的痛苦持久一点。
就是要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
只有这样，产生的负面情绪才更浓烈，能量才更多。
张旺见王玄无视自己，心中的怒火终于冲垮了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冲向王玄，与这个恶魔拼个你死我活的瞬间。
“张旺！你给老夫住手！”
一道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从山上的方向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想毁了唐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