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烫了。
不是被黑暗烫的。
是被这个声音烫的。
滚烫。
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他的手握成了拳。
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虚弱。
是因为疼。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在胸口发不出来的疼。
金甲猴子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了?”
石猴没看它。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五根手指在做一个动作——攥紧、松开、再攥紧。
像在反复感受一个桃子大小的重量。
那股味道还在。
酸涩的、带泥巴气的、不太好吃的味道。
和这味道一起涌上来的,不是什么“我要活下去”的豪言壮语。
不是什么“为了师父绝不放弃”的英雄宣言。
只是一种很小很小的东西。
小到不值一提的东西。
——偷桃时候的快乐。
就那么点儿破事。
他蹲在树上,嘴里塞着没熟的桃子,酸得龇牙咧嘴。
底下有人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