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停了。
没再追。
也没再劝。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退开了。
像是松开了扼住脖颈的手,给了石猴一个喘息的空当。
这一招比任何攻击都毒。
因为它给了石猴一种错觉——
对方不是在逼他。
是在等他自己想明白。
石猴坐在虚空里,胸口起伏得厉害。
手攥着膝盖,指甲陷进肉里,疼得发麻。
他盯着黑暗,黑暗也盯着他。
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发毛。
就在这时——
黑暗里亮了。
不是那种炸雷似的光,是一点一点慢慢亮起来的。
柔和。
温吞。
像有人在点蜡烛。
一个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石猴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只猴子。
跟他差不多高矮,毛色暗淡,身上穿着残破的金甲。
左臂从肩膀处齐根断了,伤口处是焦黑的血痂。
但那只猴子的眼神很平静。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