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但这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猛冲猛撞地把意识往胸膛里扎。
他换了一种方式。
极轻。
极柔。
极慢。
像一片落叶飘向水面。
像呼出的最后一丝气,散在冬天的空气里。
他不是在“碰”那个光点。
他只是在想它。
想那道赤金色。
想那个在黑暗中倔强地亮着的东西。
想那个听到他靠近就跳了一下的、似乎在等他的东西。
一种没有名字的情感从他干瘪的胸腔里漫出来。
说不清是想念还是心疼。
说不清是牵挂还是愧疚。
他只是带着这股东西,像一缕没有重量的烟,缓缓地飘向自己的深处。
天又闪了一下。
远处传来假猴子撞上“世界边缘”后发出的噪音。
牢笼的注意力被牵扯到了维护边界上。
石猴感觉到了——那道阻止他的力量确实变薄了。
薄了那么一丁点。
但够了。
他的“思念”没有被弹回来。
它穿过了那层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