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压抑。
五行山下。
风,刮得像刀子。
雨,淋得像冰锥。
铜丸铁汁,穿肠烂肚。
孤独,寂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整整五百年。
那道象征着天地间至高“秩序”的符篆,就贴在他的头顶。
要磨平他的棱角。
要碾碎他的傲骨。
要让他“服”。
画面之中,那个被压在山下的身影,浑身污秽,狼狈不堪。
可他的那颗头颅。
那颗高傲的头颅,却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低下过分毫!
他的眼中,有过迷茫,有过愤怒,有过不甘。
却唯独,没有过“悔”。
紧接着。
画面流转得越来越快。
他大闹地府,划掉生死簿时的快意。
他闯入龙宫,取走定海神针时的张扬。
他面对十万天兵天将,独自一人,守护整个花果山时的决绝。
他打上凌霄宝殿,将那至高的神座一脚踹翻时的狂傲!
还有……
还有那西行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
那些挣扎。
那些被欺骗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