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肉横飞。
甚至连一点法力波动都没有。
定光欢喜佛只觉得下身一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本来长在身上的某个重要器官,突然间被整个世界给“遗忘”了。
它不存在了。
从根源上,从因果上,从肉体上,彻底消失了。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划破了灵山的长空。
这声音尖锐、高亢,完全不像是男人的嗓音,倒像是宫里那些被阉割的老太监。
嘭。
一团血雾从定光欢喜佛的胯下爆开。
那是多余的气血无处宣泄,直接炸裂。
大雷音寺内。
所有的男修,无论是罗汉还是菩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凉风嗖嗖。
那些平日里被定光欢喜佛欺辱过的女比丘、女菩萨,虽然吓得脸色苍白,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
好!
阉得好!
不远处的云端。
刚刚逃离现场却又不甘心,躲在暗处偷窥的观音菩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让她恶心了无数个元会,却因为圣人庇护而不得不忍气吞声的长耳贼。
就这样……
变成了太监?
观音看着那个站在场中,云淡风轻的老道人,心里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