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看着他，目光微深。
“苏沐宸曾经多次去临海墓园，祭拜一个叫许淑芬的女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就是曾经抚养过你的那个女人。”
听到这儿，颜小冉只感觉脑袋嗡嗡直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轰鸣。
许淑芬。
许姨。
那个在他六岁前抚养他的女人，那个他每年都去祭拜的女人。
苏沐宸去祭拜她？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前段时间，他带着念安去临海祭拜许姨，临走时，迎面碰见一个青年。
而那个人，就是苏沐宸。
原来那并不是巧合。
苏晚凝没有再开口，给足颜小冉消化的时间。
房间内很是安静。
宋舒宁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颜小冉脸上，一眨不眨。
她看着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看着那熟悉的眉眼轮廓，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又不敢开口，怕惊扰了他。
过了许久。
久到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一层。
颜小冉才缓缓平复好心绪。
他抬起头，看向苏晚凝，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晚凝姐，我想知道，苏沐宸为何要调查我？”
在他想来，苏沐宸既然是养子，大概率是不希望苏家的亲生儿子回归。
那么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安静静地继续当他的苏家二少爷。
而不是着急忙慌地调查自己，还被苏晚凝察觉。
这不合逻辑。
这次，是宋舒宁抢先开口。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