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听完魏景元的话,并没有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
“魏大人和襄州百姓果然是情深义重,李泌佩服。”
“想来魏大人也不会为了他人利益,将整个襄州拱手相让,让襄阳为了他人的愚蠢而买单。”
李泌意有所指,不断给魏景元上着眼药水。
魏景元冷哼一声,“这是自然。”
“那魏大人可愿意为了襄州百姓,屯兵于东西两大要道?”
“据下官所知,并非所有的南疆节度使都像魏大人一样忠心于朝廷,若是被打一个措手不及,后悔就晚了。”
“俗话说得好,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魏大人还需要小心谨慎才是。”
“襄州知府在整个南方都是屈指可数,似乎有人想要吞并襄州,借助襄州的钱粮反叛朝廷或是壮大己身,还请魏大人小心行事。”
“想必以魏大人的能耐,只要细心去查,肯定也能发现此事。”
李泌的话让魏景元第一次真正色变。
正如李泌所说,像这种事,如果真的发生,以他的能力绝对能查得出来。
所以李泌绝对没有必要以这种事来骗他。
作为南方土生土长的当地诸侯,他可太明白南方这些诸侯都是什么样了。
如果说让他们明面反抗朝廷,举起叛旗,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但是借着这次大乱的机会吞并其他藩镇,壮大己身的胆子,他们肯定是有的。
“天使放心,魏某一定会仔细查验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李泌这才放下心,满意地离开魏景元的府邸。
似是到了襄阳也来了兴致,李泌顺带还逛了逛襄阳城的商业街,不过在一处卖河豚的的摊子上,李泌暗中做了个手势,并且坐下,点了份河豚。
他绝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魏景元的身上,自然也暗中抽调的人手,盯着魏景元的一举一动。
送李泌离开后,魏景元脸色难看地叫来了自己的心腹,让他们秘密去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盯上了他的襄州。
十数日后,魏景元派去的心腹终于把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