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之后便可正常饮食,但不宜大鱼大肉,不宜太过油腻。”
“切记不可吃海鲜,不可饮酒。”
魏勋叮嘱道。
太子连连点头,把这些都记到心里。
“父皇的事,还劳安王多费心,本宫感激不尽。”
魏勋和太子又寒暄了几句,便告别太子,来到了燕王府上。
他将李隆基的身体情况告诉了燕王魏脉,魏脉仔细思索一番,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七叔,以陛下的身体,按照这个方子,身体的疼痛未来可以缓解吗?”
“或者换句话说,陛下剩的这十年寿数中,还能再处理朝政吗?”
魏勋摇了摇头,叹道:“这疼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缓解的,说是疼痛倒也不完全合适,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酸疼,相比疼痛更难以忍受,恐怕陛下要一直待在床上了。”
“这十年虽然活着,可是在病痛的折磨下生不如死啊。”
“这对陛下来说虽然残忍了些,可对百姓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魏脉笑着说道,现在的李隆基那么昏庸,反观处理政务的太子和宰相,皆是明君贤相,李隆基不能处政可不是对百姓有利吗?
魏勋也点了点头,对于李隆基这些年的昏庸,他也素有耳闻。
李隆基病重不能理事对于天下百姓来说,确实不是坏事。
第二天服下药后,李隆基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并且伴随着一股酸痛的感觉,极为难受。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安王所说的副作用。
不过区区酸痛罢了,小问题。
李隆基尚且未曾意识到,酸痛最为可怕的不在于它的爆发,而在于它的持久持久。
时间越是久,就越是难受。
就和痒是一个道理,痒一下,你完全可以忍住。
可如果一直痒,那你就很难一直坚持了。
现在的李隆基还在想着,他终于活下来了。
接下来,他还能够掌控10年的天下。
心情愉悦之下,便是寡淡无味的稀粥,他就多喝了两大碗。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体内的酸痛并没有丝毫要减少的意思,他终于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