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刚走两步,就感受到胳膊上传来一股拉力。
这股拉力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挣脱,这个拉力的来源,让他不敢挣脱。
“走正门吧,无妨。”
魏学拉着黄忠从正门走了进来,来到一个客房,将病人放在床上。
魏学在床边坐下,拨开黄叙的眼皮儿,看了看他的眼睛。
然后又看了看黄叙的舌头,几乎已经看不到鲜红色。
嘴唇也是青紫交加,和舌头一样,看不到红色。
魏学又试了试他的鼻息,极为微弱,十二、三岁的少年鼻息仿佛三岁幼儿一般。
魏学面色凝重的,将手放在黄叙的胸膛,感受着那几乎静不可闻的心跳。
最后才将手搭在了黄叙的脉搏上,脉搏同样极为虚浮,哪怕以他的医术,也需要同时对双手进行把脉,才能较好的确认病情。
将黄叙的手放下送进被子中,魏学在心中不禁感叹,这个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他转过头,看见黄忠,“还没有问壮士的姓名?”
“草民南阳黄忠,黄汉升,病床上的是我的儿子黄叙。”
“敢问小侯爷,我儿子可还有的治?”
魏学摇摇头又点点头。
“令郎的病情按理说应当撑不到现在才对,你是南阳人,应当是张仲景师兄曾经为其把过脉,开过一些方子,才能让令郎坚持到现在。”
“没错没错,张太守曾在犬子幼时为其诊治过,并开了一剂药方。”
“只是如今那剂药方的效果越来越弱,我这才北上求医。”
黄忠连连点头,不愧是安寿侯府的继承人,果然医术了得。
“令郎乃是先天性心脏病,自出生起就心脏畸形。”
“如果想要根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开膛破肚,强行矫正心脏。”
“但是这样做的风险极大,没有人有把握做成功这个手术。”
“死亡的风险极大,不建议这么做。”
黄忠的脸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他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安寿侯府,确认眼前的这位是小侯爷,经过之前的诊断,和张仲景所说的病灶一样,确实是医术了得。
他都想拔出自己的大刀,一刀砍过去。
竟然要给他儿子开膛破肚,对他的心脏动刀子!
这是看病还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