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将领脸色煞白,瑟瑟发抖。
“他不应该是在雁门关吗?”
不等他们想通这个问题,一波箭雨就倾盆而下,不少匈奴士兵被箭矢射中掉落马下。
这些士兵到死也想不明白,只有他们北方从马背上长大的胡人才掌握的骑射,汉军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甘示弱的匈奴士兵也举起弓箭,朝着汉军的位置还击。
几波箭雨之下,汉军倒下的寥寥无几,这个时候的匈奴人铁质箭头还比较少,白骨箭头根本穿不透魏平身边精锐的铁甲。
正相反,汉军的铁质箭头面前,匈奴人的皮甲根本防不住,纷纷掉落马下。
当汉军掌握骑射的那一刻,汉军和匈奴就攻守易势了!
在装备的差距下,一汉当五胡的时代提前降临了!
几波箭雨之后,匈奴人近在眼前。
在魏平的带领下,所有人迅速切换成长枪,朝着匈奴人冲击而去。
魏平就像是锋利的箭头,轻易刺穿匈奴人的战线。
汉军顺着魏平撕开的口子,不断扩大战线,从高处看,黑压压的汉军如同一把枪刃,从点到面,插进匈奴人的胸膛。
在近身相交的时候,装备的差距被拉到最大,借助骑兵的冲击力,往往一个汉军的长枪能穿透几个匈奴人的胸膛。
但是匈奴人的长刀,根本砍不过汉军的铁甲。
一波冲锋之后,长枪能拔出来的拔出来继续冲锋,拔不出来的拿出汉剑,开始一个个和匈奴人厮杀。
就在匈奴人以为他们终于拦住汉军时,其他三个方向的汉军也赶到战场,从匈奴人毫无防备的其他几个方向,狠狠刺了进去。
腹背受敌,不对,腹背加上两侧一起受敌。
毫无防备的匈奴人临时变阵已经来不及,强行变阵的后果就是有不少人死在自己人的践踏之下。
这对匈奴的战事更是雪上加霜。
“死守王庭!”
留守王庭的是冒顿留下的绝对心腹,每一个都对匈奴单于忠心耿耿。
狼居胥山是匈奴圣地,对匈奴来说,甚至超过长安之于大汉。
既是都城,也是信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