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往灵山,但有人出生就在灵山。
就如许多人想要当皇子,殿下生来就是皇子——.」
吴哗觉得赵构的样子十分可爱,决定逗一逗他,谁知道赵构听完这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噗!」
赵福金远远看著,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能在这里陪著,纯粹是因为喜欢与火火说话。
皇姐一笑,不远处的赵构哭得更伤心了。
「通真先生欺负人——
先生明明昨天——」
赵构越哭越大声,倒让吴晔下不来台了。
小朋友童言无忌,正要说出昨天的事,吴晔一个箭步,将他的嘴巴捂住。
他朝著赵构眨眨眼,这孩子马上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赵构朝著吴晔眨眨眼,表示自己不哭了。
未来的南宋开国皇帝,终归有点脑子的,吴哗用只有他听到的声音说:
「给你机缘,你接著就是,不用大声喧哗!
但,你太靠近贫道,并非好事——..」
「为什么?」
赵构有些疑惑,他虽然有早慧,但毕竟还是孩子。
「贫道的善意没那么好接,你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两个人短暂的交流,一触即开。
「殿下乃富贵之身,并不适合修道,且贫道的道太难,殿下修不了——」
吴晔负手,大声朝著赵构喊道。
「先生莫小看人,我能学——!」
赵构看了看周围伺候著的侍卫和宦官,却大声朝著吴哗抗议。
他倔强的模样,倒显得十分可爱。
周围的人都报以善意的笑容,吴晔嘿嘿笑:
「你真的想跟贫道学,贫道给你设置个任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