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十亿金判变成泡沫的,是你这只老鼠吧?!”
“不 不是我,是,是那个女孩!”
少年吓的锥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不听!”
伊之助暴怒。
“既然你在我的车厢里,那就是共犯!就是从犯!就是毁坏他人财产的罪人!”
“给老子赔钱!!!”
砰!
伊之助一记漂亮的手刀,精准地切在少年的后颈上。
少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哼,穷鬼。”
伊之助嫌弃地拍了拍手,然后看向那个已经吓疯了的少女。
那少女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看着伊之助瑟瑟发抖,嘴里还在念叨:“算盘,好大的算盘,全是钱,好可怕.......”
“看来是被我的防御系统教育过了。”
伊之助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祢豆子。
此时的祢豆子,正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因为刚才那把火是她放的,她有点担心这大哥会找她算账。
“干得好,三号。”
出乎意料,伊之助并没有发火,反而伸出手,大力地揉了揉祢豆子的头
“虽然你烧了我的梦,但梦毕竟不是真的”
“而且”
伊之助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爆血味道
“这火烧得挺旺,以后用来烤鱿鱼应该不错。”
祢豆子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嗯!”
......
车厢另一侧
解决了这边的麻烦,伊之助看向另一边。
炼狱杏寿郎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沉睡着。
但在他身旁,那个入侵他梦境的女孩,此刻正被炼狱无意识地掐住脖子,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嚯。”
伊之助吹了个口哨
“不愧是猫头鹰大叔,即使睡着了,这防盗意识也很强嘛。”
“不过。”
伊之助走过去,用扇子柄敲了敲炼狱的手臂
“力度稍微大了点
捏死了就没人赔钱了。”
虽然炼狱没有醒,但似乎感应到了伊之助的气息,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
“好了。”
伊之助站直身体,看向窗外。列车还在飞驰。
但他能感觉到,这辆列车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了。
一股令人作呕的鬼气,正在从车顶渗透下来。
“终于忍不住了吗?”
伊之助摸了摸腰间的锯齿刀
“想用梦来困住我?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比起我家那个整天给人洗脑,让人即使醒着也像在做梦的蠢货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