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织轻轻地蹙著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你是不是被那个东京来的女人传染了?」
「什么恶龙的。」
「好好说话不行吗?」
她显然是对这种中二病晚期的发言感到十分不适。
那女人,来就来了。
现在连带著这家伙也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前辈,你误会了。」
桐生和介无奈地看了嘴角向下撇著的今川织一眼。
「我说的恶龙,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交叠在胸前。
一副要听他好好狡辩的姿态。
桐生和介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身子稍微站直了一些。
「之前在东京大学见学的时候。」
「在手术室里。」
「看了那位安田一生助教授,做了好几脊柱相关的手术。」
「我在上也当了几次助手。」
他提起在东京的那段日子。
今川织挑了挑眉。
这事她是知道的。
当时她就站在二楼的见学室里,看著桐生和介在下面拿吸引器吸血。
今川织看著他。
「然后呢?」
「你是不是后悔没留在东京了?」
冷哼一声后,她把头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