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哭著喊著,也要求到一个拉钩的位置。
毕竟,现在医局里大家都在说。
这大概率就是桐生和介在见学期间的最后一手术了。
这就是最后的「神之演示」了。
错过了这一次,以后再想观摩那种把解剖学运用到极致的操作,就只能去看画质模糊的录像带了。「中野前辈,您要去第一手术室的见学室吗?」
石田翔吾抱著一叠病历走了过来。
他是东京大学医学部毕业的首席,入局一年,现在正是给当牛做马积累数据的时候。
「去吧。」
中野清一郎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去给桐生君捧捧场吧。
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也确实从他那里学了不少。
认真来说,一简单的左桡骨远端骨折,确实没什么看点。
按照现在的常规做法。
亨利切口,掌侧入路。
从桡侧腕屈肌腱和桡动脉之间进去。
切口大概要八到十厘米。
深入之后,旋前方肌做标准的「L」型切开,向尺侧完全翻起,就能看到骨折塌陷的地方。然后贴上A0经典的T型支撑钢板。
远端吃住骨块,近端的骨干上再规规矩矩地打上三四枚皮质骨螺钉。
只要复位做得好,哪怕切口大一点,术后让病人早点忍痛活动,功能也能恢复得不错。
这大概就是标准答案了。
在推崇坚强内固定的当下,大部分医生的共识就是如此。
手术难度不高,也很难做得出彩。
「前辈,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