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知道,留在这里和回到群马,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生。
安田一生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按照您的吩咐,我带他看了好几手术。」
「前几天的颈椎后路单开门,昨天的脊柱侧弯矫形,还有今天早上的全髋关节置换。」
「不仅是看,我还让他上做了助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脊柱手术他一开始显得很生疏,对解剖层次的判断也不够准确。」
「但是;……」
「只要我看过一遍,讲过一遍要点。」
「到了第二手术时,他就能跟上我的节奏了。」
「对器械的掌控力,还有对组织的手感,确实是天赋。」
安田一生是个骄傲的人。
能让他给出这个评价,说明桐生和介的表现,确实无可挑剔。
毕竟,手术技能的底层原理是相通的。
不可能说桐生和介拿个骨钻的时候,手上稳如泰山,结果换了脊柱手术的器械,就开始抖个不停。安田一生倒也没有嫉妒。
相反,对他来说,这还是件好事。
桐生和介毕竞太年轻了。
再怎么样惊才绝艳,也都是要在医局里面熬资历的。
也就是说,将来他执掌第一外科时,桐生和介就只能当他手下最锋利的一把手术刀。
小笠原诚司倒也不意外。
「接著说。」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也示意安田一生坐下。
「而且,他的态度很端正。」
安田一生坐了半个屁股,腰背挺直。
「没有被吹捧几句后就飘飘然。」
「在手术上,让他拉钩他就拉钩,让他吸血他就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