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桐生和介如实回答。
「武田助教授偶尔会做,但大部分是做前路减压。」
「是吗?」
安田助教授手里的磨钻停了一下。
他换了一个钻石磨头。
颗粒更细,打磨的时候也能更精细。
「前路减压虽然直接,但是并发症多,而且对于多节段的病变,效果不好。」
「后路单开门,才是主流。」
他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就带著些优越感。
桐生和介倒也没反驳。
在群马大学,这种手术确实很少见。
这一方面是因为技术门槛高。
另一方面是因为昂贵的内固定材料费,很多病人都承担不起。
安田助教授重新踩下了脚踏开关。
「桐生君,你看好了。」
「这是门轴。」
「只剩下最后一层骨皮质了。」
「这时候,手不能抖,心不能乱。」
「你要感受钻头传回来的震动,声音也会不一样。」
这就是在教学了。
尽管他对桐生和介的好感不多。
尽管他觉得桐生和介眼里目无尊长,肆意妄为。
但作为助教授,作为一名年长的前辈。
当站在手术上的时候,安田一生还是愿意把自己的经验传授出去。
这是医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