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就好。
这老头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站在他面前,总觉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
小笠原诚司是走了,但安田一生却留了下来。
这位助教授,表情有些复杂。
他看著桐生和介,眼神里既有嫉妒,也有一种被现实打败后的无奈。
毕竟,刚才在手术前,两人之间可是有点小小的不愉快。
当时他主动要求给桐生和介当一助,结果被拒绝了,还要让他想来就只能当二助。
当然,他现在还是觉得是受到了侮辱。
就算他现在认可了桐生和介的能力,那又怎么样?
两人的地位差距就摆在这里。
这跟技术高低无关。
他是助教授,而桐生和介只不过是个小小专修医。
论资排辈不看能力。
所以,他现在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架子,和颜悦色地跟一个专修医讲话。
因为他和小笠原教授的地位差距也摆在这里。
「安田教授?」
桐生和介主动开口问道。
「啊,是这样的。」
安田一生调整了一下表情,勉强自己露出了一个还算亲切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在组织语言。
「桐生君。」
「刚才的手术,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你觉得我们东京大学这里的手术室怎么样?」
「设备,器械,还有配合的医护团队。」
「是不是比群马大学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