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围的杉山院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这些话,本该是他来说的。
这光环,本该是落在他头上的。
可是现在,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站在舞边缘的配角,只能看著别人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这让他想起了刚从医学院毕业的那年。
也是这般,站著如喽啰。
明明都已经这么努力了。
明明都已经拥有了俯瞰众生的资格。
明明都已经穿上了最挺括、质地最好的那件白大褂。
结果……还是不行吗?
杉山义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混合著消毒水和呕吐物的味道,再次顶级过肺。
「院长………」
小笠原教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他看到了院长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位院长,该不会要嫉贤妒能,回头就把桐生和介给流放到北海道去了吧?
群马大学的西村教授,是绝不敢违抗命令的。
「那个,记者们可能是一时没认出您…」
「闭嘴。」
杉山院长冷冷地打断了。
他也知道,对于记者这群鬣狗来说,收视率就是命。
而一个敢于打破常规、敢于在灾难面前挺身而出的国民,显然比一个只会打官腔的老头更有卖点。他是个成熟的政治家,知道这时发火是最愚蠢的行为。
不仅会显得自己心胸狭窄,还会给媒体送上新的把柄。
他看著人群中的桐生和介。
即便是在面对著几十个镜头,依然保持著一份宠辱不惊的从容。
技术好,形象好,还会应付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