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压迫到刚刚缝合好的皮瓣。
因为这台手术太完美了。
如果因为他最后的这一点收尾工作做得不好,导致了皮肤压疮或者坏死……
那他就是罪人。
毁掉一件艺术品的罪人。
「医生,包扎好了吗?」
巡回护士是个很有经验的中年女性,她一边收拾著器械台,一边随口问道。
「嗯,好了。」
中野清一郎放下石膏剪。
他脱掉了身上那件只沾了一点点血迹的无菌衣。
这点血还是在最后帮忙剪线时沾上的。
作为二助,他整场手术最大的贡献,可能就是帮忙扶著腿,不要让它乱动。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幸运。
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目睹了一场神迹。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参与,都让他不由得在心里升起了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
「白石医生,病人可以醒了吗?」
中野清一郎转过头去,看向麻醉机旁边的白石红叶。
「可以了。」
正盯著监护仪的白石红叶,关掉了挥发罐,加大了氧气流量。
「中野君,你刚才的手在抖?」
「啊?」
中野清一郎老脸一红。
「我是太激动了。」
「是吗?」
白石红叶站起身,摘下头顶的卡通手术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