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强度的手术,对助手的体能也是巨大的考验。
如果不轮换,很快就会全员崩溃。
「是!」
市川明夫没有逞强,他知道自己确实到了极限。
他脱下满是血污的手术衣,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手术室。
不一会儿。
泷川拓平走了进来。
他开了一天的车,即便这几个小时里休息了一阵,但面色依然不好看。
主要是躺著也睡不著。
满脑子都是外面的哭喊声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情况怎么样?」
泷川拓平一边穿手术衣,一边问道。
「做不完。」
今川织从隔壁的手术台抬起头,嗓音沙哑。
她正在处理一个上肢的开放性骨折。
虽然动作依然精准,解剖层次依然清晰,但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汗水顺著她的鬓角流下,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镊子。」
今川织伸出手。
在接过镊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虽然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
稳住,一定要稳住。
「止血钳。」
她夹住了一根断裂的小血管,准备结扎。
线结打得有些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