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一下墙上的呼叫铃后,走到吧台前,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要喝一杯吗?”
“可以。”
桐生和介也没有客气,走到沙发前坐下。
没过多久,几名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哪怕是深夜,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是吃不到的。
煎得恰到火候的牛排,配上黑松露酱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有新鲜的生蚝,鱼子酱。
这些东西,每一口都是普通人几天的薪水。
“柏图斯,1985年的。”
中森幸子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桐生和介面前。
“虽然比不上罗曼尼康帝,但也算是不错的了。”
她将一杯酒推到桐生和介面前。
“谢谢。”
桐生和介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深宝石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散发出浓郁的黑醋栗和松露的香气。
这才是医生该有的生活嘛。
而不是今天吃着饭的时候腰间的寻呼机就响了起来,明天又要上一个24小时值班。
“干杯。”
中森幸子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桐生和介的杯子。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两人抿了一口酒。
然后,桐生和介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
牛肉入口即化,汁水四溢。
桐生和介吃得很专心,没有丝毫在上流社会面前的拘谨或是不安。
穷人的自卑?
那种东西在他身上是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