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光？
教导主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脚步再次顿住了。
身后那群家伙，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走。
走在前面的那个家伙，双手插在口袋里，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逛公园。
他身边那两个穿红穿白的女人，一个悠闲地摇着团扇，一个平静地推着眼镜。
再往后，那几个看起来像是精锐的人类，神态同样轻松得不像话，甚至还小声交流着什么。
“这学校建得不错啊，走廊挺宽敞的。”
“就是灯光太暗了，省电费吗？”
“你看那边那间教室，窗户都破了，也没人修。”
“……”
最离谱的是最后面那两个年轻男女。
男的东张西望，女的攥着他的袖子，但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脸茫然。
【直播间人数：387,123人】
弹幕：
“哈哈哈哈！真的在观光！”
“张猛：这学校建得不错。雷震：就是灯光太暗。黄强：那边那间教室窗户破了……”
“他们当这是来旅游的吗？”
“刘阳和柳婉莹的表情笑死我了，已经完全懵了！”
“教导主任：是我在押送他们，还是他们在遛我？”
“你们看教导主任的表情，他怕是开始怀疑诡生了！”
……
教导主任确实在怀疑诡生。
他在这所学校当了这么多年教导主任。
遇到过的人类玩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些人什么反应他没见过？
有哭的，有喊的，有跪地求饶的，有拼死反抗的。
但从来没见过——
这么淡定的。
不对，这不叫淡定，这叫——
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
“咳咳。”
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阴沉了几分：
“你们……不害怕？”
林枫回过头，一脸真诚地反问：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
他顿了顿，目光在教导主任身上扫过，那眼神……
教导主任说不出来那是什么眼神。
但他莫名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主任您一看就是个讲道理的人。”
林枫继续说，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我们违反校规，您带我们去接受惩罚，天经地义。”
“我们要是反抗，那不就成不知好歹了吗？”
教导主任：“……”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讲道理的人，我是要吃你们的诡异”。
但看着林枫那张真诚的脸，这话愣是没说出口。
算了。
就当他们是一群傻子吧！
教导主任重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管他什么反应，反正到了教导处——
都是自己的盘中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