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我跟林枫接触过。他亲口承认……他们来自地府。”
“地府”两个字出口的瞬间——
“啪嗒。”
李老手中的茶杯盖，轻轻磕在了杯沿上。
办公室内，陷入死寂。
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时声，清晰可闻。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李老才缓缓放下茶杯，看向周卫国，眼神锐利如刀：
“卫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
“但李老，您想想，如果不是地府，谁能一次性调动近三百名至少二阶的驱魔师？”
“谁能拿出那么多专门克制诡异的制式装备？”
“谁能随手秒杀A级诡异？”
他一连三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而且，他们抓诡异的手法，跟民间传说中的勾魂使者，几乎一模一样！”
李老沉默了。
他重新端起茶杯，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平板屏幕上的画面，大脑在飞速运转。
作为九老之一，他接触过的绝密情报，比大多数人一辈子听说的都多。
诡异游戏降临五年，各国都在研究其根源。
有说是外星文明试验场，有说是高维空间投影，有说是灵气复苏前兆……
但地府？
这个可能性，从未被列入过正式讨论。
太荒诞了。
可是……
看着视频中那些黑袍人专业到极致的抓捕手法，看着那个黑甲男人如神明般的手段……
李老心中，第一次动摇了。
“他还说了什么？”
李老沉声问。
“他说，地府想跟咱们合作。”
周卫国连忙道：
“他们提供法器、功法、修炼资源，帮咱们提升玩家实力。”
“条件是……咱们帮他们抓捕诡异。”
“抓捕诡异？”
李老眉头紧锁：
“地府要诡异做什么？”
“他说……是业绩。”
周卫国苦笑：
“按照他的说法，地府引渡亡魂可以获得一定的好处，这些好处就是业绩。”
李老：“……”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地震。
业绩？
这听起来……怎么跟公司KPI考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