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千景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可能性,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不知道。你快说。」
近卫瞳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扶著夏目千景的手臂,慢慢尝试用力,这次似乎适应了一些,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但终究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稳稳站了起来。
「不说。」她丢下这两个字,转身,步履依旧平稳优雅地朝著房间内走去,「我开灯,顺道去叫服务员送晚餐过来。夏目君,你刚睡醒,先去洗把脸吧。」
夏目千景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那股被捉弄的羞恼感又冒了上来,但又无可奈何。
他确实觉得脸上有点紧绷,或许真是睡太久了。
算了,先去洗脸。
他走向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打开灯。
明亮的灯光下,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额前的黑发睡得有些凌乱,而在他左侧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用淡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浅色记号笔,清晰地写著两个小小字:
「笨蛋」
夏目千景:「……」
他盯著镜子里的那两个小字,足足看了三秒,然后猛地拉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看向已经在矮桌前优雅正坐的近卫瞳。
「近卫!你这不是画了是什么?!」
近卫瞳正端著一杯水小口啜饮,闻言,连睫毛都没动一下,语气平稳地解释:「这不是『画』。」
「这明明就是!」
她放下水杯,一本正经地看过来。
「你问我是不是画了什么,我回答『不是』,因为我没画,只是在写字。逻辑上完全正确。」
夏目千景气笑了。
「你这根本就是狡辩!」
近卫瞳面不改色地回应,随即指了指卫生间,「快去洗干净吧,晚餐应该快来了,你也不希望被服务员看到我在你身上写的字吧?」
「要是让那年轻貌美的女服务员看到的话,想必她的脸蛋一定会很有趣的。」
「别把话说的这么奇怪啊!」
夏目千景忍不住吐槽。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