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道,又问了几个关于棋局和后续打算的常规问题。
夏目千景简短而得体地回答后,便礼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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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间。
这里的气氛与赛场外的喧闹截然不同,安静得有些沉闷。
本田崇司和裁判岸田峰介已经等在里面。
看到夏目千景推门进来,本田崇司立刻投来一道混杂著不甘、怨恨和残余羞愤的目光。
他动作僵硬地从刚刚在银行取钱柜拿到的钱拿在手里。
这里面,是他从第一轮鏖战至第五轮,辛辛苦苦赢下的全部奖金——三十一万日元。
每一张钞票,此刻都仿佛带著滚烫的温度,灼烧著他的掌心。
他几乎是咬著牙,将信封重重拍在岸田峰介旁边的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给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他的心在滴血。
这么多天的努力、算计、胜利的喜悦……全成了为他人做的嫁衣!
他猛地转向夏目千景,试图用狠话挽回最后一丝颜面:
「别得意太早!我师父……可是拥有头衔的棋士!今天这笔帐,他一定会替我讨回来!」
夏目千景只是平静地回视著他,眼神无喜无悲。
「随时恭候。」
简单的四个字,却带著一种沉静的自信,仿佛头衔棋士的威名也未能让他动容。
本田崇司被这反应噎得一滞。
他原本以为至少能看到对方一丝忌惮或慌乱,没想到竟是如此淡然。
「哼!井底之蛙!等你真遇到我师父,就知道什么是绝望了!」
他撂下最后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金钱离去的痛楚,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沉重的关门声在储物间里回荡。
夏目千景并未在意那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