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内视”穿透不了灵物构筑的墙壁。
不过“内视”可以旋转视角。
我调整角度，从场馆中央区域回看头顶的包厢。
我心头一跳。
包厢设有透明观察窗，窗面上正闪烁着刺目的粉红色辉光。
这辉光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地脉螽衍”被激活时的异象。
亮成这个程度，只怕包厢里有不少人同时触发了“地脉螽衍”。
这下麻烦大了。
24小时后，她们就会彻底发作。
我哪里应付得过来？
我真是服了这“地脉螽衍”，一次激活这么多，就不知道悠着点吗？
明天可怎么办？
“土灵鼠”在食物短缺时，能暂缓繁衍节奏。
我能不能也想办法暂缓一下？
……
这时，拍卖师飘上展台，宣布拍卖正式开始。
拍品居然是通过全息投影来展示的。
看不到投影源，光影凭空闪现。
我忽然想起，在原先的宇宙里，我在“我的阴阳世界”被圣女宫追杀时，仙珈宁和仙双舞通讯，就用过一枚特殊晶体实现跨维度全息投影。
看来灵体世界也有不少高科技手段。
最先开拍的是几枚灵晶，不是寻常的修炼灵晶，而是封存着对战影像的“全息灵晶”。
拍卖师介绍说，这些灵晶里录有高阶灵体强者的战斗画面，可以用来观摩学习，提升实战经验。
我本以为是第三层灵体的对战记录，没想到主体竟是第四层乃至更高层级的战斗。
想来应该是类似地球史前文明遗留下来的珍贵资料。
桓舞给我细细讲解。
负责记录的设备叫“灵晶记录仪”，能留存一定空间内所有内息运转的状态。
每覆盖1立方光秒的范围，每秒就要消耗1枚1级灵晶。
比如记录一场半径1光分的比试，每秒约消耗1枚7级灵晶；
要是记录一场半径1光时的星际对战，每秒就得消耗2枚12级灵晶。
可惜“灵晶记录仪”属于专属科技，附近空域只有桓家掌握，概不外售。
用来播放的设备叫“灵晶回放仪”，这个是随“全息灵晶”附赠的。
回放时同样要消耗灵晶，每立方光秒的范围，每小时消耗1枚1级灵晶。
“全息灵晶”的起拍价，都在灵晶本身价值的百万倍以上，属于实打实的奢侈品。
大宗门一般会拍下来，给门下弟子反复观摩，提升整体实战水平。
对我而言，我本身就有高阶灵体的对战经验，这些“全息灵晶”用处不大。
何况我记忆力极强，亲身经历过的事从不会忘。
我的大脑，就是最好的“灵晶记录仪”。
我最感兴趣的，是展台中央用作展示的那枚“全息灵晶”——
里面封存的，居然是乙纯年轻时参加灵体世界大赛的战斗录像。
可惜，那枚灵晶是非卖品。
辛欣潞也看得目不转睛，双眼瞪得圆圆的，目光死死锁在展示台的全息影像上。
看得出来，她真要是和乙纯对决，根本没有胜算。
影像里的乙纯，掌握着一门以柔克刚的技能，同等级下能直接破开对方的防御。
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门技能消耗的是额外能量，并不单单取自她自身。
这门技能暗含的分明是阴阳相生相济的规则，而非此地通行的五行相生相克。
或许，这就是她修炼采阴补阴的缘由——
需要庞大的能量储备，才能支撑这种高消耗的战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