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初始寿元足有1亿亿年,与宇宙同寿;
但每与一个人产生因果关联,寿元就会减半;
父母是天生的关联,所以生下来寿元就只剩0.25亿亿年;
每多一位双修伴侣,寿元骤降10倍,算上相识的减半,一共降20倍;
如果杀掉与自己相识的男女,断掉因果,可以恢复50%的寿元;
不过见面时寿元已经减半,即使恢复50%,也只剩下见面前的75%;
不论是“纯阳护卫”还是“纯阳化身”,都算作独立的人,所以他们不到拼命的时候,绝不会轻易召唤。
女人们当然希望见到更多的男人,每见一位都有机会让自己的寿元翻倍。
男人们却避之不及,每一次目光交汇,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寿元减半不说,还要承受因果缠身的灼痛。
但繁衍是人类存续的绝对刚需,男人们通常会选择一位伴侣,哪怕损失20倍寿元。
看照片不会关联因果,所以他们通常会精挑细选,确认一位足以托付终身的伴侣,深思熟虑后,再去相约。
这样男女隔离的生活,平静地持续了几十亿年。
直到480天前,与我相同容貌的“圣主”突然出现在“男人隔离区”,像是从其他时空穿梭而来。
他刚现身,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倒霉的男人。
那个男人当时的寿元还剩一半多几秒,见到“圣主”的瞬间,寿元直接减半,只剩下最后几秒。
这几秒内,他如果能击杀“圣主”,还有机会恢复25%的寿元。
可他万万没想到,“圣主”背后突然生出一对翅膀飞上了天。
他拼命扔石头砸去,只勉强砸伤了“圣主”的一只翅膀。
最终,他在绝望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寿元。
“圣主”在“男人隔离区”一共生活了1年多。
最后,他靠着自己凝聚的灵物气球升空。
可100多千米高度正是空间泡的边界,那里的空间曲率大得惊人,如同黑洞边缘。
“圣主”闯入边界的瞬间,就像坠入了无底深渊,被无形的空间巨力狠狠撕扯着撞向外层地壳,当场粉身碎骨。
神奇的是,他的部分器官,以及几枚与他血脉相连的灵宠蛋,竟然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
就在“圣主”陨落的同一瞬间,我也陷入了昏迷。
后来的基因检测显示,“圣主”和我的基因序列完全一致,但他的细胞代数比我短得多。
我虽然已经活了52多亿年,但出生时的细胞代数,就比“圣主”高。
从因果链上看,他是因,我是果。
但从时间先后上,我却比他早出现了52亿年。
所以大家认为,他是我的时空分身,来自不同的时间线,不存在严格的因果关系。
“圣主”本来是她们对我的称呼,可我不喜欢被人称之为主,所以她们才尊称他为“圣主”。
……
“这四枚灵宠蛋能不能孵化出来?”
“我们研究过,只有这枚最小的蛋蕴含纯阳灵体本源,有孵化的可能。另外那对翅膀,同样带有纯阳灵体本源。”
“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
“我们还在深入研究,相关数据还没汇总。不过您今天本来是休息日,要去查看的话,得加个班才行。”
“加班?”
“您今天选择了休息,原本安排在明天的‘今日双修伴侣’智盈卜,正好负责这方面的研究。您和她认识后,必须在24小时内完成双修,否则她会永久失去那20倍的寿元增幅机会。”
“那她过来,还是我去她的实验室?”
“您过去吧,她的实验室里有全套的检测仪器。”
我带上那枚小灵宠蛋和那对翅膀,动身前往智盈卜的实验室。
神奇的是,那对翅膀仿佛天生与我血脉相连,刚握在手里,就自动连通了我的血脉。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它就顺着我的血脉缓缓游走到后背,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牢牢贴在了我的背上。
只是这翅膀还太小,要是能再大些,说不定真能带着我飞起来。
我刚在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背后的翅膀竟真的瞬间放大展开,翼展足足有5米。
心念一动,我便直飞冲天,速度竟比预想的还要快。
可惜我的耐力有限,勉强飞了十多分钟,才终于飞到了智盈卜的实验室。
盈书已经先到了,她跑过来的速度,竟不比我飞得慢多少。
不对,怎么会有两个盈书?
“哥哥,智盈书和智盈卜是双胞胎姐妹,盈书是姐姐。”小慧在我脑海里轻声提醒。
神奇的是,在1000米范围内,我竟能清晰感知到她们两人气息的不同。
盈书的气息我早已熟悉,一呼一吸都带着独有的韵律。
智盈卜的气息虽然陌生,却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我的血脉深处,早已烙印过她的频率。
可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哪里来的血脉烙印?
刚一见面,盈书就飞奔过来,踮起脚送上了一个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