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个呼吸，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心里咯噔一下——盈画的内息停了。
她背心至阳穴上的“师”“翌”“恒”三字印记，竟不知不觉顺着内息流向了我的心口，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疼。
“盈画？盈画？”
没有回应。
“哥哥，她的‘智慧’系统离线了，已经检测不到意识活动。”小慧在我脑海里跳出来安慰我，“哥哥别自责，修炼本就有风险，她可能是走火入魔了。我再给你安排一位‘今日双修伴侣’吧。”
“口令：5201314，小慧，关机进入休眠模式。”
“好的，哥哥。”
盈画还活着——
内息运转虽然停了，但血脉仍在缓缓流转；
意识活动虽然停了，但生命体征尚在。
虽然我知道纯阳灵体无法离身，除非肉身已经死亡。
但我的潜意识中给了我一种感觉，盈画当前的状态就像她的纯阳灵体离开肉身，但并没有消散。
或许纯阳灵体无法离身并不是绝对的。
可她的灵体如果离身了，去了哪里？怎么回来呢？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得我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哥哥，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你抱着我的画身双修，有效果吗？”
我猛地转头——说话的居然是盈画的画身。
一瞬间我就明白了。
盈画的灵体跑到画身里去了，还以为我怀里抱着的本体是她的画身。
我没有点破，起身把她的画身抱在怀中。
我反正是区分不开，感觉抱着的就是她的本体。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四套功法运转起来，我更确信，她这画身和本体毫无区别。
几个呼吸后，她背心至阳穴上再次浮现出“师”“翌”“恒”三字印记。
同时，我也发现了，她本体背心的至阳穴上也同步出现了三字印记，就像她的本体现在是她的画身一样。
下一步是那种莹白的玉石，也顺利地从她膻中穴浮现出来，一分为二，被我吸收了一半，另一半回归她的膻中穴。
可下一秒，她的内息又停了。
我看了看她的本体，她本体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
看来她的灵体又回去了。
“哥哥，对不起，我睡着了。你抱着我的画身双修，有效果吗？”
看来，她灵体从本体转到画身再返回，并没有带走任何记忆。
我依然没有点破，又起身把她本体抱在怀中。
感觉怎么不一样了？
与她本体双修的进展居然比画身慢了三成。
难道她的画身比本体更适合双修？
还是说……画身才是她真正的本体？
不可能呀。
她这画身是我眼睁睁看着她凝聚出来的。
我唤醒小慧：“小慧，盈画的‘智慧’系统装在哪里？”
“植入在她的头骨内壁……咦？怎么检测不到了？啊——”
小慧又死机了。
难道……她们都不是本体？
算了，直接问吧。
“你的‘智慧’系统呢？”
“我嫌她总打断我思绪，一直关着呢。”
“关了？打开看看，我看不到你的状态条，不知道双修进展。”
“好……咦？怎么没反应？”
“你还有其他画身吗？”
“多着呢。这两天怕哥哥考我自画像，我特意练了好久，一共画了1314520个画身，加上今天这个，总共1314521个。”
“那里面肯定有一个才是你的本体。”
“啊？！”
我把自己的猜测跟盈画说了，她半信半疑地拉着我去了她的工作室。
1314520个盈画的画身整整齐齐排列着，全都在打坐调息。
我一眼就看出，其中有一个我能看清面容，其余的都模糊不清。
那个肯定就是她的本体。